而太逸一言不发,只是挥出一剑,剑气击中了玉襄胸口,一下子便击溃了她的护体罡气,将她击倒在地,猛地喷出一口血来。

白秋寒没法跟上他的出手速度,只来得及格外迅速的蹲了下去,反手便先用自己的灵力稳住了她的心脉。

他大怒道:“你做什么?!”

他以为太逸真人是见徒弟与他在一起,便以为玉襄与魔教中人同流合污,于是一怒之下准备清理门户,而方才的平淡眼神与平静语气,都不过是再无情分后的漠然。

想到这里,尽管太逸真人的强大让他心惊,他也依然手腕一抖,将白蛟鞭迅速的缠覆住了他握剑的那只手,以及他手中的剑柄。

“是我把她带到这里来的,不是她跟我过来的。不要伤她!”

他拦在玉襄的身前,叫太逸真人直直的望着他的面容,一时间静默在原地,竟久久没有动作。而玉襄吐血之后,神色痛苦的皱起了眉头,她下意识的往白秋寒的怀中蜷去,揪紧了他衣襟,几乎像是一株几近干枯的植物,根茎在沙土之中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。

毗沙摩和太逸两人都没有动——这样的行为对他们来说,其实都很反常,只是白秋寒对他们都不够熟悉,才没有发现这一点——他们其实都很在意玉襄的状况,却反而没有一人靠近,只是瞧着白秋寒,将人更加小心的护进了怀里。

毗沙摩以一种迄今为止从未用过的视线,挑剔而审慎的,一寸一寸描摹过自己儿子的轮廓,才慢慢开口道:“玉襄曾经醒来过没有?”

白秋寒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太逸真人,谨慎的回答道:“……是我把她带到岛上之后,她才醒过来的。”

毗沙摩又问:“这么说,她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你了?她对你,可说了什么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