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思站在一边,拿着衣袖擦眼泪,十分悲伤的说:“卫叔,前些日子我生了一场大病,家里已经是花干净了,我们孤儿寡母,实在是活不下去了。就想着当时卫楚离开时留下的十几亩良田,自我病后就把这些托付给大伯让他们代为耕种,我现在好了,就想拿回来谋生,那成想,,,,,。卫叔你看在我公公和夫君的面子上就救救我们母子吧。”
卫民的确知道卫楚留下来十几亩土地的事情,只是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,毕竟他们才是一家人,自己虽是村长却是管不了这么多的。今天听她一哭诉,原来他们竟然已经凄惨到这种地步。
看看他们母子,衣衫褴褛,两个人都是哭的凄凄惨惨的样子,这件事今天得了解了。
正赶过来听热闹的卫孙氏一听她这么说可不得了,从人群中直接挤了进来,撑着腰指着她骂骂咧咧的说:“你在说什么话哟,那明明是卫楚留下来感谢我们家对他的养育之恩,那是什么留给你的哦,你这个小泼皮可不要乱说哦。”
大家看她越骂越过分,手指马上就要戳到夏思思身上去了,卫民赶紧拉住她,“要说就好好说,不要动手动脚的。”大家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,再看看母子俩哭的凄凄惨惨的样子,忍不住开始说起来。
“孙大娘欸,你们家平时怎么对卫楚的我们还不知道吗?不要以为卫楚走了就没人知道欸?”现在说话的正是平时与卫孙氏不对付的刘大娘,她实在是看不惯卫孙氏这种样子,当年他们家收养卫楚,把卫楚当牲口使唤,占了他爹娘留下来的家财,还不好好对待人家唯一的骨血,若非如此,卫楚怎么可能才新婚就去当兵哦。
她走到夏思思什么抱着她瘦弱的肩膀安慰她,“别害怕,我们大家都在,今天必定可以还你一个公道。”刘大婶一搭上她的肩膀就知道这姑娘不好过,难哦。
听见刘大婶这么说,人群中的声音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“那时候卫楚多可怜哦,大冬天的连一件棉衣都没有,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哦。”
“不止哦,他们家就把卫楚当下人使唤一样,看的我不知道多可怜哦。”
夏思思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,忍不住开始勾勒丈夫的悲惨童年,大冬天的穿着单衣还要挑水做饭喂猪,我的天,太可怜了吧。
卫大柱听见自己爹爹小时候过的这么惨,是越哭越厉害,整个人哭的话都说不全了。
卫孙氏看着大家这样说,脸上越发的涨红,“你们这些无赖就晓得乱说,那都是卫楚自己要做的。”
夏思思看火候到了便擦干净自己的眼泪,红着眼眶对着村长说:“叔,我们并不是那般忘恩负义的人,当年大伯母养育卫楚不假,只是我们两人的确也是活不下去了。这些土地,我们拿回十亩就好,剩下的自然是卫楚的报答。”强忍着泪水不让她落下的样子引得在场的大婶们一阵心疼。
活生生的少了十亩地,这不是割她身上的肉吗?卫孙氏正要高声反对,赶过来的卫林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,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!
“大伯,您来了,您看看我这个提议怎么样?”
卫林是个六十岁的庄稼老汉,身子已经微微佝偻了,看起来倒是老实长相,夏思思知道,他这大伯一天就知道下田做事,家中的事情一概不管,全由卫孙氏打理,是一个老实懦弱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