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,小王、你在哪儿呢?赶快下来帮忙啊。”
小姑娘应了一声,正要下楼想起来卧室里的李妍。她一把拉上女孩就往楼下走:“快走,别魔怔了。雇主回来了。”她声音压的低低的:“你今儿我可得扣你的钱,最后的玻璃你可动都没动。”
李妍木偶一般被拉着下楼,小保姆指指大门:“你自己走,我去给倒茶。”
楼下餐厅的母子三人坐在餐桌上吃澳洲进口的提子。她站在楼梯口静静的望着他们,女主人手上的钻戒、旁边椅子上的lv包包、大女儿身上的香奈儿长裙、小儿子手边的变形金刚。
这房子奢华的装饰,这一切的一切如钢针一般刺痛了她的眼睛。眼眸越来越红,她握紧拳头压制着心中喷薄的怒气。
女主人此时终于注意到她了,“你是钟点工吧,怎么还不走?”
李妍真想上去划花她那张充满优越感的脸,她眼神在他们身上打转,一步步机械的往门口移动。
餐桌就在门口,她到女人不远处时,被女人身边的女孩叫住:“给你尝尝,别一副馋鬼的样子。看着真难看。”
李妍没接她手中的提子,她胸膛剧烈的起伏,理智的弓弦已经绷到极致。在断裂的那一瞬间,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不知会支配她做出怎样的疯狂举动。
她在心里一再的跟自己说:不可以,不可以。杀人是要抵命的,砸烂东西也是要赔钱的,或者被送进派出所。
她如今家徒四壁,和断腿的妈妈住在地下室里,可经不住如此折腾。
女孩看她不接,一把将提子扔到她脚下:“真是乡巴佬。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你骂谁呢?”她咬着牙,一字一顿的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