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不是说过了吗!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陆鹰怎么办事的!”睿王萧承平冷着眉看着地上跪下的人,手掌狠狠地砸到了椅子上的虎头扶手上。
方才献礼人已经知趣地抱着磕坏了的寿山石退下了,睿王急匆匆地甩手进了门,那通禀的人也跟着进去,进去后就跪下,现下,房中只有两个人,睿王说话更不会顾及什么了。
“殿下稍安勿躁!陆鹰派来那信上来说,虽说是尸首未见,可绝命崖殿下也清楚,那可是万丈深渊,若是掉下去了插翅也难飞!太子殿下……定是活不成了!”
“确定是本王那哥哥被逼得跳崖的?不是旁的人?”睿王眯了眯眼。
跪着的下人一激灵,声音顿了顿:“不是……据说是马车翻下去的……”
“啪!”睿王又捶了一下扶手,顿时被气笑了,又将桌上的茶杯茶壶一并扫到了地上,碎片散了一地。
“马车!马车……千里迢迢去杀人,最后就将个马车逼成这样?”
“可殿下……太子他——”
“你懂什么?”睿王挥了挥袖子,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萧承衍诡计多端,父皇不知,本王岂会不知?糟了暗杀,偏偏以这种方式去死,皇兄必定是诈死以让回京之路少些困阻,现在让你去寻本王那皇兄,你还寻得着吗?”
“属下怎么寻得着……”
睿王睇了他一眼,心里烦乱不堪,若是上天垂怜,让他那个皇兄就这么死了也是了却平生夙愿,可是他偏偏就是了解他。
萧承衍不可能就这么死!
“诈死……”睿王嘴里念着这两字,目光在地上破碎的茶杯许久,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,扶手上磕着的手指头一顿,脸上冷硬的神情顿时松开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