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真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暗影卫呢?”
萧承衍抬起头:“儿臣说过了,皇祖父已将暗影卫解散。”
萧放还想说什么,可看到萧承衍那双冷漠又坚定的眼,心开始极速下坠。
萧承衍低下头继续道:“皇祖父只给儿臣留下一个人,就是保护儿臣安全的夏述,他父亲出自玲玉阁,后来被皇祖父赏识带到暗影卫里,但暗影卫解散的时候,夏述尚在襁褓中。这块令牌只是皇祖父留下做个念想罢了,根本毫无用处。”
“父皇若想要,直接向儿臣明说便是,何须兜这么大的圈子。”
萧放将信将疑,仍不敢放心:“你所说千真万确?”
“令牌现在在父皇手里,若是不知真伪,自可拿它向皇祖母求证。”
暗影卫的事朝中大臣也许不知道,但后宫里偏安一隅潜心向佛的皇太后却一定知道。
萧放甩了下长袖,皱着眉背过身去,昂头长叹一声,不知是失望更多,还是安心很多。
“你下去吧,闭门思过一月,不许踏出东宫一步。”
萧承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,到头来父皇还是觉得错在他而不在萧承平,没应声,他转身走向殿门,即将推开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人道:“回去好好看看头伤,不要留下疤了。”
萧承衍双眸微动,低声道了一句“是”,再转头的时候,眼中已无任何情绪,冷漠地犹如一潭死水,将闻声回身的高囚吓得呆立当场。
元鼎十八年九月十五,早朝散后皇帝留下太子议事,其间不知发生何事,章宸殿中隐隐传出争执声,半个时辰后,太子满头是血地踏出殿门,并被罚东宫思过一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