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六都算功夫差,那他算什么了?
沈绾弯了弯唇角,笑容有些深意,答非所问道:“有的人,你看一眼便知其心性如何,可把握的人,要比聪明人有用多了。”
夏巡听完这句话,突然抱着刀跳出三丈之外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“姑娘真可怕。”他道。
“说什么呢你?”沈绩指着他鼻子,赶紧替自己阿姐撑腰。
沈绾挥挥手,似乎不愿理神经兮兮的夏巡:“去暗处守着吧,别在我眼前晃。”
夏巡撇撇嘴,一眨眼人就不见了。
回到豆腐坊路上,沈绩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吭哧瘪肚地在后面跟着,沈绾走了几步,实在受不了他这样,就转头问他:“有什么想问的就问,答不答在我,你怕什么?”
沈绩抬眼看了看她,舔了舔唇,吞吞吐吐道:“阿姐在张大人那里说的话……说的殿下那些话,阿姐到沥州一天都没到就走了,何时跟殿下推心置腹过?阿姐怎知殿下是在隆泉坚定了心志?”
“我瞎说的。”
“我就说嘛,殿下也不可能将这种事说与阿姐听……啊?什么?瞎说的?”沈绩后知后觉地叫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,四下看了看。
“对,是骗张大人的,但是那不重要,只要目的达到,别的都不重要。”沈绾说完这句话,脸上的笑容突然都消失了,让人看不透,她转身向前走着,背影越来越远。
沈绩看着阿姐的身影,觉得有些沉重,又觉得有些陌生,他突然想起方才夏巡说的那句,“姑娘真可怕”。
可怕吗?沈绩从不觉得,阿姐看他的时候,永远是最温柔的阿姐。
但阿姐看别人的时候却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