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衍抬头,似乎一语点醒梦中人一般,霎时间豁然开朗。
是他一直纠结于过往了,恐怕比沈绾陷入的还要深。
就如韩行舟说的那般,往日伤痛会不会真的放下,谁也说不清楚,可是人总要往前走,向前看,没有人会永远停驻在伤痛的地方止步不前的。
冬日风雪再凉彻刺骨,他现在也沐浴在这温柔夏风中里了。
萧承衍轻声一笑,心情突然开阔起来,一步一步向前走去,看到他的模样,韩行舟也放下心来,走到他旁边,又带了些调侃的意味:“如此,殿下打算直说了吗?”
“不。”
“怎么?殿下还有什么顾虑?”
萧承衍像是一个寻常人家,心中怀思姑娘的郎君,认真思索了片刻,转头笑对他道:“自然是要选在一个最好的时机,郑重而虔诚的,把本王埋藏至深的话说与她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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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很快就被完全扼制住了,还要多亏韩行舟又对药方做了几次改进,除了那些病入膏肓,热毒至深的已经没办法再救活,剩下的都已经慢慢好了起来。
沥王搬进新府邸已有十日,在这十日中,焦屿太守缩短了包围圈,向南城转移,和洛水之南的萧承平隔水相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