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戎人卷土重来,凌期则一直带兵震慑边境,此种时期,他起码有两三年不得离开那里。
沈绾收起丝帛,斜眼看了看他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沈绩将信将疑地摸了摸下巴,“很久没看阿姐这么高兴了,不是殿下,还能是谁?”
心里清楚阿姐和殿下的关系,沈绩说话就无所顾忌,也不管有没有旁人。
结果沈绾没多说什么,却惹得钟卿十分不快。他在金域呆了快一个月,都要长出蘑菇来了,军中没有美女,一个个都素成和尚,唯二两个入得了眼的女人,一个是表嫂,一个是表嫂的弟媳妇,他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。
他走过来,飞快得从沈绾手里一捞,就把丝帛抢了过来:“什么事还神神秘秘地不告诉我们?”
沈绾没握住,竟让他抢了过去,只是也没纠缠,钟卿扫了两眼,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展,马上也眉开眼笑了,他转过头,冲着沈绾道:“怪不得你这么高兴,终于等到了啊!这批战马送过来,就能大大缓解这边的压力,金域之后,有三个战略要地,没有重骑很难攻破。一万五千匹,啧啧……真可以,我要是戎王,这辈子是睡不好安稳觉了。”
钟卿一边说一边摇着头,嘴角却要咧到耳根子去。
戎人赔的马到了,就说明他要发霉的日子也到头了。
实际上羯虞王的顾虑沈绾和萧承衍不是不知道,他们也从未想过要将戎人一网打尽,三军的集结只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,就算攻下了王庭,茹毛饮血的野蛮人也并不是那么好教化的。到时攻占了大戎却不能治理,那这胜仗就打得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