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明明记得,自己之前是答应了钟千落,去她家参加睡衣party,当时秦川也在,怎么现在会出现在江归远这里?
让她缓缓。
有一部分的记忆遭到遗失,她好像喝断片了,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趁她在缓的过程中,江归远直接起身,估计也已经坦诚相见过,有些让人觉得害羞的地方和环节可以省去,现在即使身上没穿衣服地出现在她的面前,江归远也无所谓了。
倒是肖萌,江归远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地方,以前他不让肖萌做些亲密的举动,她压根就不听他的话,没有一点犹豫,就做出了让人震惊且容易害羞的行为。
如今,大概是昨天晚上刚酣战过,肖萌连他的身子都不敢看。
他换上一件睡袍,也没把系带系好,一下欺近肖萌的身边,把她转过去的下巴硬生生转了过来。
江归远难得笑着:“之前不是各种调戏我吗,又是搂腰,又是想要亲我的嘴,怎么现在成了我的女人,连我的身子都不敢看了?”
“……”肖萌脸上一热,以前都没发现江归远这么坏的吗?尽管他也有过其他言语上的调戏,但那时候为了活命,她也是走在刀尖上在努力生存。
江归远轻笑一声,趁她呆滞,嘴唇碰上她的嘴角,然后揉揉她的头发,让她去洗澡。
从他的眼中,竟然看到了几分平时完全不曾出现过的宠溺。
肖萌按着自己的脑门,懊悔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:“……”
都说酒后乱性,还真如此。她现在只想问昨天的自己,为什么要喝酒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