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淼淼?”
“南烟,你在哪儿?”顾思淼声音很着急。
“我在家啊。”
“你猜我看见谁了?”
“谁?”易南烟问。
顾思淼气呼呼地说:“丁瓒!他和席夏在一起!戴了个帽子口罩我差点没认出来!”
易南烟心一揪,“他们现在哪里?”
“我跟了他们一段路,后来穿过马路好像进了炽耀传媒的大楼。”
“炽耀传媒?”易南烟心一寸寸地往下坠。
丁瓒带席夏去了炽耀?
是要去带她去公司的练习室吗?
那个自己从小到大只去过两次的地方,丁瓒带席夏也去了?
顾思淼:“对,我没看错,就是这个,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个是丁瓒的经纪公司吧?”
易南烟没回答,她想都没想转身就往小区门口跑,想拦一辆出租现在就赶去炽耀。
可是跑到半路她忽然停住了,她去干什么呢?是去看一眼让自己死心还是让自己更加伤心呢?既然丁瓒都不打算告诉她,她又何必狼狈地出现让大家都难堪。
顾思淼在电话里喊:“南烟?喂,南烟?你还在吗?”
易南烟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喉间的酸涩说:“我知道了淼淼,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易南烟在原地站了很久,风吹在身上有些凉,她掉头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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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南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口气跑了这么远,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。
一路上手机一直在振动,翁怀敏向她发出了夺命连环call,大概是汤已经煲好了,催着她回去喝。
易南烟没敢接妈妈的电话,翁怀敏心思细腻敏感,她不想让妈妈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,只假装没听见,慢慢地往回走。
刚走到院子门口,他们家小阁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天惨叫,接着是一阵激烈的狗吠和各种杂物砸在地上的声音。
易南烟心咯噔一下,完了!丸子被发现了!
她急急忙忙冲上楼,就看见阁楼乱七八糟的,勺子的狗窝玩具和一些书籍杂物倒了一地,妈妈翁怀敏面朝天摔倒在地板上,揉着腰一阵哀嚎。
同样闻声赶来的易良平急忙把妻子扶起来,一脸懊悔,“唉呀,我忘了楼上有只狗了。”
易南烟:“……”
这下谁也救不了她了。
几分钟前,翁怀敏要找一本医学方面的书籍,在楼下各处翻了半天没找到,打电话想问问女儿有没有看见。易南烟没接,她猜想大概是之前整理旧书的时候和女儿的课本一起放上阁楼了,就独自上楼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