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

易南烟倚着浴室的门看了他们一会儿,淡淡地移开目光,拿了吹风机去吹头发。

丁瓒所坐的位置正好能瞥见她吹头发的背影。

女人身上穿了件淡粉色真丝睡袍,丝滑的质感,腰带随意打了个结,包裹住盈盈一握的细腰,裙摆下小腿骨肉匀称,修长笔直。

长而卷的长发,柔软蓬松,抬手撩动发丝时袖子向下滑动,露出纤细的手臂,皮肤白得发光,明明是随意的动作,却裹挟着些许风情。

当年那个清淡纯真的少女,变得婀娜窈窕,更有女人味了。

丁瓒向易良平介绍手上这套茶具的来历,不经意已经朝那个方向望了好几眼,心不在焉的,已经重复两遍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
“臭小子,也不看几点了,回家了!”

廖颜蓦地出现在他身侧,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拎起来。

“啊——嘶,妈你轻点!”

丁瓒连连呼通,他都多大了,舞台上那么飒气,回来还要被老妈拧耳朵,面子还要不要的?

他小声嘀咕:“你急什么,我还没和她说几句话呢!”

廖颜横了他一眼,“人家女孩子洗澡就是要休息了,她坐了一天的飞机也累了,你一直呆在这儿算怎么回事?回家了,明天再说。”

丁瓒想想,也对,她既然已经回国,也不急在这一时,等他回去做个详细的计划攻略,再来逮她。

廖颜对着厨房里的翁怀敏喊:“怀敏,我们先回家了!那明天中午一起吃饭的事儿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
翁怀敏在厨房答应着。

勺子见丁瓒要走,从沙发上跳下来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,丁瓒暗戳戳瞪了它一眼,“你留下!”

记住你爸交给你光荣使命!

勺子站在门口不动了,看看他,又看看易南烟。

易南烟关掉了吹风机,回头说:“你带它回去吧,我们家没有狗粮。”

丁瓒:“……”

勺子委屈地眨眨眼睛,一阵风似地窜出门了。

看吧,不是我不愿意给你当卧底啊,人家不要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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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易南烟像小时候那样和妈妈挤在一张床上,畅聊母女心事,说了些在英国读书时发生的趣事,又聊起舞团里的一些是是非非。

易南烟从小被父母将养成了单纯的性子,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,即便人总是要成长的,很多事情都要学着接受,她也不像以前那样软弱可以任人拿捏,但免不了有些感慨。

翁怀敏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:“这样也好,你回国了,一家人呆在一起总是能互相扶持的。我这两年身体不好,你爸又要忙局里的事,又要照顾我,他也累。”

翁怀敏前几年一心扑在手术台上,劳碌过度,心脏也跟着出了问题,还患上了高血压,人也憔悴了不少,好在做了心脏搭桥,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,目前情况还算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