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寒舟却对他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不急:“如果诊出我没有宫寒,或者从来没有宫寒呢?”
霍将军一愣,说道:“那,那不是好事吗?”
但话出口,他自己也觉得蹊跷。如果他女儿身子好好的,皇上为何编排谎话不让她侍寝?
“这一年当中,皇上与我所有过的亲密,仅限于拍拍肩、拉拉手,再没有其他的了。”于寒舟说道,“他连我的脸都没有亲过。”
说到这里,她别过头去,看向门口立着的一人多高的大花瓶:“我本来也没觉得怎样,直到不久前我在御花园里看到他和别的妃嫔,缠绵至极。”
霍将军和霍大哥的脸上满是震惊。
于寒舟垂下眼睑:“他若是真的喜欢我,哪怕我不能侍寝,难道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没有说出口,但霍将军和霍大哥都知道。他们都是成过亲的人,夫妻闺房里的那点事,他们都懂。司徒曜这样对霍明珠,明显有蹊跷。
他们不解,愤怒,震惊极了。
霍将军震怒道:“他为何如此对你?!”
他的女儿,不美吗?便是不美,他不纳她就是了,何必这样折辱人?
当年他辅佐他,支持他,为此一条腿还受了伤,落下重疾。为何司徒曜这样对他的女儿?霍将军想不通。
“我可能知道答案,”于寒舟咬了咬唇,轻声说道:“但我不敢说。”
霍将军道:“你有何不敢说,对爹和你哥哥,还有什么不敢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