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令她讶异的是,即便他身形踉跄,即便他时不时咳嗽一声,他却始终跟司徒曜旗鼓相当!他没有被击飞,甚至频频在司徒曜的身上留下伤势。
当然,司徒曜也在他身上留下伤势。
于寒舟看得一颗心都提起来。男人!冲动的男人!不趁着柔妃被制,迫他写下禅位书,磨叽什么?
她不能让他失败。她冒不起这个险。
“啊!”柔妃蓦地发出一声痛呼,惊到了打斗中的司徒曜。他顿时分神,朝柔妃看过去,就见她口中的帕子被取出来了,此刻因为手臂上被划出一道口子汩汩流血,而痛得满地打滚。
“不要伤害她!”他顿时怒道。
因着这一分神,他的肩膀上顿时挨了一剑,忙将注意力投入到跟司徒欢的交手中。
但他担心于寒舟伤害柔妃,无法全身心地投入打斗,很快身上多了许多伤痕。但他也没让司徒欢好过,司徒欢的身上也添了不少新伤。
每次司徒欢的身上添了新伤,柔妃的身上就会出现一模一样的的伤势,即便她紧紧咬着牙不肯出声惊扰司徒曜,然而司徒曜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她,哪里看不到?
一时心神纷乱,打不动了。
“明珠,不要如此。”司徒欢收了剑,转身朝于寒舟看过来,“我要和他正大光明地较量一场。”
于寒舟心道,我知道你要较量,我又不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