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策,失策,万万没想到还是要干活的。
她放下手里的茶杯,拿起最上面一本账簿,打开看起来。
安夫人给她陪嫁了不少田产、铺子,每年的进项都有不少。本来么,作为主家,她安安心心在家里坐等收钱就是了。但是下面做事的人,并非毫无私心的圣人,主家过于放纵,是容易出事的,所以她还是需要看一看的。
就在于寒舟看账簿的时候,书房里,贺文璋挑出一柄空白折扇,开始作画。
不知不觉中,平平无奇的一天过去了。
这一天,于寒舟的账簿没有看完,贺文璋的折扇也没有画好。
夜里就寝时,看了一天账簿的于寒舟,脑袋嗡嗡的。想到明天还要接着看,而且以后每个月都要看,心情有些复杂。
躺在旁边的她的契约丈夫,脑子里全是自己画坏的折扇。他想画的东西,难以跃然纸上,每次画出来了,总觉得不好。
于寒舟很快睡着了。她睡着时,一点动静都没有,就连呼吸声都不闻。夜里显得极为安静,贺文璋偏了偏头,看向旁边,黑暗中模糊映出一个人影,睡得正熟。不知不觉,他也困了,渐渐睡去。
一转眼,过去了数日。
于寒舟的账簿已经看完了,作为侯府长媳的日子,实在是安逸,每天早上去主院请安、用早膳,推贺文璋到花园晒晒太阳,回来后时间就是自己的。找丫鬟说说话,下下棋,喝个茶,吃些点心,看看书,在漂亮精致的府邸中溜达溜达,一天就混过去了。
这几天贺文璋都没有露面,除了吃饭、服药、休息的时候会出来,其他时间都泡在里面。于寒舟想起来时会叫他出来晃一晃,活动活动筋骨,然而玩起来的时候就忘了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