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站起来,浑身的重量登时压在脚上,跟走在刀锋上也没区别了, 滋味儿那叫一个酸爽。
于寒舟缓缓在房间里迈着步子, 等着稍稍适应了,才洗了把脸出门。
刚走到楼下, 便见伍师兄手里拿着纸包进来,见到她便道:“起来了?吃点东西吧。”
他一大早就去买吃的了。买了些烙饼,易储存又有分量, 带上慢慢吃。早饭却是热腾腾的刚出锅的馒头, 拿出酱菜,就着一起吃。
“给你买了包子。”伍师兄把馒头里混着的一只包子拿给于寒舟。
他手很大,然而包子更大, 于寒舟觉得那包子也仅仅比她的脸盘儿小一丝丝。一个包子下肚, 这顿就饱了。
“谢谢师兄。”她乐滋滋地接过来。
纵然她把自己当男人,但伍师兄有时候也会想起来她是个女人,比如今天买早餐的时候, 他忽然就想起来了,给她买了个大肉包。
于寒舟一只脚踩在凳子上, 两手抓着肉包,吃得相当豪爽。伍师兄见了,摇了摇头,展示起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豪爽——三口就吃下一个馒头,一口气吃了八个。
于寒舟顿感羞惭,自愧弗如。
“脚没事吧?”吃完饭,伍师兄把烙饼包进包袱里,顺口问了一句。
他看她白白净净的,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下意识觉得她熬不住。
于寒舟笑得没有一点儿异样:“好着呢!”
伍师兄见了,就信了:“没事就好。”心中想道,他真是想多了,这孩子从小当男孩儿养大,连习武的苦头都吃了,怎么会吃不了跋涉的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