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他没说。这种扎心的话,他说不出口。
“那就好。”于寒舟点了点头,也没深想,他们过得好就好。礼尚往来,她问了他一句:“你最近好吗?”
庄和睿听到这里,眼底有一抹柔和:“我和江如雪订亲了。”
那是一次意外。她和小姑娘们去赏花,被有心人放出来的狼吓到了,他恰好在附近跟人传递消息,顺手把她救了。他抱了她,在大庭广众之下,自然要负责任,回去就跟继母说了。
江如雪的父亲虽然官职不高,但是她的大伯父,也就是于寒舟的父亲,在朝中身居要职,这门亲事对他来说算是不错。他的亲事好了,他的继母就不高兴了。继母不高兴,他就高兴。
于寒舟便笑着道:“那就恭喜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他道。
两人也没有别的话说,互相点了点头,就分开了。
近来镖局没有生意,于寒舟肩膀有伤,就算有生意也不打算再跟了。她手里有点小钱,没事就去茶馆听说书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
这一天,她正在二楼坐着嗑瓜子,就见一楼大堂闹起来了。一个穿着朴素的卖吃食的姑娘,被一个纨绔子弟拦住了。可巧,拦住的不是姑娘,而是跟着姑娘出门,保护她的弟弟。
那少年不过十四五岁,穿着虽然朴素,但容貌生得精致。眼睛黑而亮,薄唇抿着,看起来有些倔强。那纨绔用扇子撑起少年的下巴,当时就调戏起来了。
于寒舟在楼上噎得瓜子都咽不下去了。这么巧,又碰到了小王爷?
她见下面要乱起来,那姐弟两个有气不敢出的样子,想了想,走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