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时冷凝。
刘宁心底的怒气越飚越高,然后一落千丈。他看着坐在桌上的少女,身形娇小,腰细细的,胸鼓鼓的,这样一个纤纤弱质,却顶着巨大的风险,做了两年的驸马。
那么多需要掩饰的地方。她的身形,她的嗓音,她的坐卧起立,她的月事,种种,还有巨大的压力沉在肩头,她这样一个纤纤弱质,都扛过来了。
她怎么扛过来的?因为她不是纤纤弱质,她只是看起来纤纤弱质。
他坠马,她便是用这样柔软纤细的腰身吃着力,将他捞住了。他惊马,她便是用两条小短腿,硬是夹住了马腹,制住了惊马。
面对黑熊的时候……
他心中陡然一软。她才是女子,需要被保护的对象,但她拼了命保护他。身上被抓得鲜血淋漓,她却仍是倔强地拿着箭支插破黑熊的眼睛。
她拼了命地保护他,在他心头留下深深的烙印。他如今怎么能责怪她,怪她不够喜欢他?
他喜欢的就是她的倔强和刚强。
“你是喜欢我的,是不是?”他问道。
于寒舟没有抬头,轻轻点了一下:“嗯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你想我的后宫中,只你一个?”他又问道。
于寒舟心说,不,我不想,我只想要你放过我,让我夫婿孩子热炕头。
但这话说出来,必定惹恼他,便索性道:“不错,我占有欲极强,我的男人,谁也不能碰一下。”
刘宁莫名想起她曾经的“清清白白”论,竟有些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