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水恭顺的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三哥放心。”
她话虽如此,北门城却未真的放下心,他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镜水,不由得又多叮嘱了一句,“以后去了大楚,你要事事小心谨慎,万一出了危险,哥哥也不在你的身边,你只有靠自己。”
北门城总觉得对着镜水有说不完的话,生怕少说了哪句,镜水没记住,将来就会吃亏。
待北门城离开之后,花脉脉露出了羡慕的神情,“公主,有个亲兄弟真好。”
镜水一怔,随后笑着抓住了花脉脉的手,“你虽没有亲兄弟,可我却是你的亲姐姐啊。”
花脉脉偷偷笑了一声,捂住嘴道:“镜水对我最好了,不过在虚若姑姑在的时候,公主可万不能这么说。”
镜水知道花脉脉害怕虚若姑姑,也笑着点了点头。
晚膳,镜水简单的用了一些,沐浴更衣之后,才回到床上休息。
她向来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旁人打扰 ,故而,今夜虽然是花脉脉值夜,镜水也让她早早的先去隔壁休息,不必守在床边受罪。
寂静的夜,周遭还有细微的异响,镜水自小在清风观长大,不知道来了冥罗镇多少回,这种程度,她倒是也不会害怕。
不知道何时,她已进入了梦乡。
梦中,又梦到了那一日的场景,那俊秀的玄衣少年,还有那一番云雨……
不知道何时,那玄衣少年的面孔,竟然与楚离镜带面具的面容重叠,仿佛他们,本就是一个人。
镜水突然被惊醒,一抬眸,又望进了那个熟悉的瞳孔,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