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离镜一把将镜水抱在了怀里,“镜水,本……”
楚离镜咽了一口唾沫,停顿稍许,才哽咽出声道:“朕,等了你许久了……”
镜水此刻,已然心照不宣。
毕竟当日在冥罗镇,这并非是什么好事,一旦传扬出去,必然会对她的清誉有损,镜水潜心里觉得,这是皇上为了保护她。
镜水窝在他的怀里,面带满足的看向了他,“皇上方才还偷偷跟臣妾说,要给臣妾准备一个惊喜,皇上去了这么久,不知,是什么惊喜?”
楚离镜顿时愕然,他呆愣了半响,才尴尬的开口:“朕,给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镜水脸色有一瞬间的失落和不自然。
她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,他的表情的确像是忘了,或许,更像是压根就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。
镜水尤记得母后曾经教导过,嫁到大楚,虽贵为皇后,却要时刻记得,你的丈夫不仅仅是你的夫君,更是你的主子,你要时刻保持恭敬,不能肆意妄为,你想劝诫的话,一定要委婉的去说,你可以揣摩圣意,却不可直言犯上,若是违了规矩,便是大不敬。
可是镜水向来是直肠子,自幼长在清风观之时,师父虽然给她讲了规矩,却也告诫她,虽然这个天下,女子永远都是男人的附属品,但是镜水,你不一样,你要活的像自己,你要学会自由。
自由不仅仅是一片天地那么简单,还有你的心,不要受那些礼教的束缚,你要知道那些礼教都是什么,可是不必遵从。
镜水踌躇许久,几次三番要说出口的话,还是没说。
楚离镜见她欲言又止,突然柔声道:“你是不是有话,想要问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