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脉脉摇头叹息,而镜水却是紧蹙着眉头道:“不知道为何,本宫总觉得皇上怪怪的,好像他白天和晚上,不像一个人。”
花脉脉撇了撇嘴,压根没将镜水的话放在心里。
夜凉如水,镜水躺在长乐宫的床上,只觉得孤清冷寂。
白日里,皇上对她那般刻薄,而在冥罗镇,那个男人,明明那样温柔,那样谦顺。
难道仅仅因为换了一个地点,换了一身衣服,便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?
相比之下,镜水更愿意相信,楚离镜就是那一日在冥罗镇的男人。只可惜,他早早的被毁了容貌,除了性子相像,并无相符之处。
镜水闭上了眼睛,沉沉的坠入了梦中。
又是这样过了几日,安宁宫突然传来消息,说是睿妃娘娘病了,具体是什么病症,太医院也检查不出。
这可急坏了皇上,暗骂众太医废物的同时,不由得想起了花脉脉。
她自称是妙缘师父的徒弟,这一点,楚离明派人去求证过。
可是听说妙缘师父外出云游了,现下根本寻不到。
虽然没有经过妙缘师父的亲口承认,可是花脉脉身上有妙缘师父的信物,楚离明也觉得,这应该是错不了的。
故而,楚离明亲自派人去长乐宫请花脉脉。
彼时,花脉脉正在给镜水做药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