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北门镜水冲着楚离明莞尔一笑,“皇上,就因为臣妾想要拽您胳膊,您便如此大动干戈,实在是吓到臣妾了。您是九五之尊,与臣妾这一小女子一般计较,着实不该。”
楚离明本想再欲说些什么,却被北门镜水这一番话噎的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此刻的楚离明面色铁青,想要发作却不得发作的表情,着实便秘的很。
末了,他终于挤出一丝冷笑,“皇后贪玩,可如今你是皇后,早已不是从前可以胡闹的身份了,还望皇后自重。”
北门镜水轻挽住北门一梦的袖子,轻声道:“其实姑母,儿臣不过也是好奇皇上胳膊上那道长长的伤疤而已,谁知道皇上硬是不给儿臣看,儿臣甚觉奇怪。”
北门一梦亦是蹙紧了眉头,“伤疤?皇上自幼便养尊处优,身上哪来的伤疤?”
楚离明脸色一白,忙扶住了北门一梦道:“母妃,让您看了一出闹剧实在是不该,儿臣送您回去。”
北门一梦点了点头镜水的鼻子,小声道:“你这丫头,以后莫不能胡闹了,你也回去。”
镜水微微福身行礼,“是,儿臣知道了,儿臣恭送姑……母妃。”
北门一梦点了点头,由楚离明扶着,缓缓离开了……
而镜水,眼瞧着她们的背影,不由得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待镜水回到长乐宫之后,这心情倒是难得的好,花脉脉在一旁不知何故,却也不想事事都明着去问镜水,如此也显得她太蠢笨了些。
可是花脉脉想来想去,也没想明白,便给镜水端了杯清茶,轻声问道:“娘娘,皇上方才那么对咱们,您为何还要如此开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