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水微一想不通的是,为何她明明让婉乔回信给齐国了,那边还会让华婉嫁过来?
思及此,镜水突然将花脉脉叫了过来,她亲自写了一封信,送往齐国,想问问母后,到底是为何。
楚离镜一直不肯离开镜水的寝殿,他双目无神的坐在镜水的床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镜水写完信之后,亦是回到床上,坐在了楚离镜的身畔,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如果,如果我们反抗不得,你也只能娶华婉了……”
镜水比楚离镜要理智清醒一些,她多么希望,楚离镜的新娘是她自己。
可是如今,她与楚离明已经大婚,她早就没有了这样的机会,如果他们两情相悦,镜水不在乎这一朝一夕的得失。
然而,楚离镜一字一顿的咬牙道:“不,我绝不会娶她,我跟皇兄说了,他若非要我娶,便让他自己去娶吧。”
让他自己去娶?
镜水一怔,突然想起来,楚离镜平日里都不以真面目示人,若是大婚那日,新郎不是他的话?
镜水像是想起了什么,而楚离镜亦是反应了过来,两个人面面相觑,竟突然笑了出来。
然而片刻儿之后,楚离镜突然叹息道:“这个世界上,能假扮我最像的人,只有皇兄,可是我们没办法,偷梁换柱。”
镜水恍惚间想起了信天命的预言,他说,楚离明是短命之相。
那么这将来大楚的帝位……
镜水深吸了一口气,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清明了。
“师父,我要去找师父,他或许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