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婚书已下,再无转圜的余地。否则,于齐国于大楚,都没有任何益处。
镜水颤巍巍的握着手中的信,心中惄焉如捣、百感交集。
花脉脉端茶进来的时候,望见了镜水的表情,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“皇后娘娘可说什么?此事,可还能转圜?”
镜水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随后抬眸问道:“那华婉你估摸着还能有多久恢复哑疾?”
花脉脉蹙眉回道:“少说也得有一个月,听闻,皇上给昭亲王的婚事,安排在下个月的十五,眼瞧着,不到一个月了……”
若是华婉如今突然能说话了,那德妃娘娘或许还会后悔,极力挽回。
可按照这个日子来算,恐怕来不及了……
镜水不由得感慨道:“看来这人啊,还真的不能做坏事,咱们让华婉吃了苦头,这不,报应来了。”
镜水这方正在自嘲,花脉脉忙辩驳道:“您当初只是让她吃点苦头,可她呢,哪一次不是想置您于死地,您不能这么想,毕竟咱们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。何况,以昭亲王对您的感情,他想必也不会喜欢华婉公主的,当初在齐国,他不也是很讨厌华婉公主的吗?”
镜水眉目恍然,惆怅道:“话虽如此,可本宫这心里还是不大舒坦。”
说到这,秦楚突然求见。
这几日在大楚皇宫的日子,秦楚瘦削了不少,镜水这些日子只顾着自己,自然也没顾得上去看看秦楚那边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