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席恒急着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那是怎样?”温语气急,“你刚才看哪呢?”
看得连她说话都没听见!
席恒心里比她更急。
他沉着脸,想告诉小妻子,他没有耍流氓。她那里,他已经看了一辈子。不仅看过,还亲过。
但是这些话更不能说。
活了两世,席恒第一次体验到好友说的话,女人是很难搞的生物。
现在他就觉得温语很难搞,比谈生意还要棘手。
看着脸含怒容,咄咄逼人的小妻子,席恒下意识避开她的问题,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,换了个话题,“你不是喜欢这款腕表吗?我给你定制了一款。”
温语原本就生气,看他递过来的腕表,不由得又记起他和容嘉琳不清不楚的关系,愈发气这个男人。
“谁要你送的东西?”温语推开他的手,“你以后别来烦我。”
去找你未来的白月光真爱!
温语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气哼哼的离开。
到了大礼堂观众席位,温语的心情才慢慢平复,后知后觉的发现,即使她对席恒没有男女方面的喜欢,还是很容易被他牵动情绪。
温语皱着眉,脸色不大好。
——
晚上的聚餐很热闹,一群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吃喝玩乐,闹腾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