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静敛眉,“钱荣的生意是你让人干的?”
温语觉得好吵,她从席恒怀里抬起头,瞪着说话的人,声音软绵无力,“你们好吵,烦。”
醉酒的女人最不讲道理。娇艳的容貌,嗓音软绵娇憨,让人想欺负。
钱荣看得双眼直了。早知道这个什么温博的女儿这么好看,他当初……
“收起你龌龊的心思。”席恒面无表情的看着钱荣。
钱荣心里颤了颤。
记起前世钱荣觊觎已经成了他妻子的温语,席恒多看他一眼,都觉得厌憎。
他看向钱静,“这是回敬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便带着温语离开。
晚会的举办地点,是席家名下的连锁酒店,里面有席恒的专属的套间。
房间内。
温语难受的轻声哼了哼。她抬手随意一抓,扯住了块衣角,用力往下扯,睁着眼想看清面前的人,眼前却晃动得厉害,她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……好难受。”温语挣扎了起来。
席恒一路抱着小妻子进入卧室,小心放到床上。
他刚想起身,衣服被用力一拉,身体微微往下倾。
席恒手肘撑着床,盯着躺在床上,秀眉微皱的小妻子。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小妻子同床共枕。
“……热。”温语脚下用力踢了几下。
席恒撩开温语额头上的几根碎发,低头轻轻吻了吻,低声问:“温语,你看看我,我是谁?”
温语脑子晕乎乎的,浑身都在发热。耳边有人在说话,她觉得好烦。
可是隐隐约约的,这个声音好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