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语饿得没什么力气,胃隐隐发疼。她一手捂着肚子,舔了舔干得起皮的唇,晕乎乎的脑袋开始运转。
她大概是碰到寻仇的了。有人想把她关着,活生生饿死她。谁和她有这么大的仇?
温语迷糊的想着,脑子里把认识的人一个个的想了一遍。甚至还思维混乱的把前世认识的人也怀疑上了。
昏沉沉的想了一圈的人后,脑子里某个人的脸突然越来越清晰。
“林……珑?”温语低声昵喃。
她想起出国前,最后一次和这个女人见面。想起林珑所有不对劲的地方,她眼里瘆人的空洞,让她不舒服的眼神,还有她最后说的话。
除了林珑,温语想不到其他人。只有这个女人,有请人绑架她的动机。
被绑的第三天,陪着她的依然是满房子的黑暗,和耳边响起的海浪声。
温语轻扯嘴角,她大概又要死了。前世走得安详没有痛苦,温语对死都没什么概念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
温语睁着眼,偏了下头,盯着仅有光源的小窗口。这三天里,一开始精神上的恐惧不安,直到现在居然慢慢消失了。除了身体上的饥饿,温语心里十分平静。
她盯着小窗户,胃里仿佛拧成一团,一阵阵的疼。已经模糊的意识,蓦的变得清醒。
只是这份清醒的意识,却是选择性的。她现在能想起的,全是和席恒的过往。
从她对席恒一见钟情的羞涩忐忑,到知道自己能嫁给他时,发自内心的兴奋和幸福。再有,这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幸福,被一点点打碎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