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一群黑衣人陡然出现在门外,然后走到许逸濯身前三步外,纷纷脱下脸上的蒙面黑巾,单膝跪地,齐声对许逸濯尊敬地喊道:“属下拜见居士。”
……居士?
顾纵英怔怔地看向许逸濯。
许逸濯拍了拍他的手背,以作安抚,然后凛然地问道:“上次有人让四象居的人刺杀南竹北剑两人,如今可查出究竟是谁?”
跪在最前方,看上去颇有一番气势的中年人微低着头,看着地上,恭敬地回答道:“后来据四象居内一番调查,是在江湖中隐姓埋名已久的,柳打鬼翁天。”
柳打鬼翁天?
顾纵英的师父?
顾纵英难以置信地瞪大眼,他缓缓转头看向许逸濯。
“今日你们做得很好,叶和璧的棺木要带去何处我也已经告知过你们,带走吧。”许逸濯转头看向身旁的棺木,一只手放在棺木上,感受到的是彻骨的冰冷。
两个月前,缠绵病榻的叶和璧拒绝了钱恒要带她走的请求,而当他即将离开之时,却听到叶和璧以轻不可闻地声音说道:“如果可以,真想回到我和恒儿住在随珠小筑的那时候……那般无忧无虑……”
师父的愿望,作为弟子的他都会替她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