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开荆一直觉得弟弟的天赋也很高, 但谢开辉性格跳脱, 是个闲不住的人, 练习武学的时候更是不容易集中注意力,因此才会造成了在武学上与他有所差距。
不知为何,听谢开辉那么说,谢开荆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仿佛胞弟此去江湖,将会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永远消除不了的一条界线。
但谢家兄弟俩的父母过世得早,谢开辉在十岁之后可以说是被谢开荆拉扯大的,他虽然舍不得谢开辉就此离家,但既然胞弟有这般的志向,他也不能阻挠他的志气。
“我没想到,后来我再在江湖上打听谢开辉的名字,却再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。”谢开荆带顾许二人稍微逛了逛谢开辉曾经住过的院落后,又带两人进入了谢家的祠堂,谢开辉的牌位就放在其中。
牌位很新,一看就是才放上去不久。
而在谢开辉的旁边,则是放着谢开荆妻子的牌位。
谢开荆的声音很是平稳,顾许二人也听得很认真。
他也慢慢地叙述着:“十九年前,我二十八岁,刚娶妻不久,却得知与恶者狂刀齐名的醉里剑孟浮生因为练剑走火入魔,竟然在大理为非作歹,杀了一个又一个武林侠士。”
谢开荆揽下了江湖中被大多数人推卸的料理孟浮生一事。
没想到,这一战,他差点命丧孟浮生的手中。
若不是最后一刻,孟浮生似乎从走火入魔中脱身而出,有了半刻清醒,竟然往他的枪口上撞去选择了自我了断,谢开荆已然死在了孟浮生的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