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时刻,虽然有些奇怪,但周围观战的武林人士都觉得,如果北剑此刻不是拿剑,而是拿着一把扇子,大概真称得上风度翩翩佳公子了。
“原来这就是北剑,长得可真俊。”
“宿大公子长得也不错,但我还是更喜欢这个北剑。”
“还是先看看他的武功如何吧,说不定是个绣花枕头哩。”
四周是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对许逸濯评头论足的声音,听到这些话聂池哭笑不得,而他也聚精会神地望着在窄小的山巅的两道身影刀剑相向。
刀剑碰撞之声不绝于耳。
许逸濯从一开始就不像对谢淳那样,出招会刻意放慢些许速度,他这次出招快到极致,每一招又刚猛地似刀法,与明明用着双刀的宿安歌相对,宿安歌的刀法反而被衬托的绵软无力起来。
宿安歌应该是极为不快的,毕竟他的年纪实打实的比许逸濯大,可是在一招一式间,竟然闪躲不及,被许逸濯近身,他一刀格挡,一刀砍向许逸濯的肩头。这时,许逸濯一脚轻踏地面,瞬息之间,飞身旋转,整个人倒吊着出现在宿安歌的头顶。
“铛”的一声。
宿安歌不由自主地以双刀抵住了许逸濯的闪着寒芒的剑刃。
怒喝一声,宿安歌将许逸濯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