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心中惊诧这公子长得俊可惜是个残废,但表面笑得憨厚道:“巧得很,适才才有几位公子离开,客官您上楼,我替您去收拾一下。”
钱恒坐到雅间,背靠窗户,朝着空无一人的右侧看去,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。
随后,他要了一壶酒。
“好嘞,一壶酒马上就来。”小二很快端着酒壶上楼,放下酒壶和酒杯后热络地说道:“说来也奇怪,这间雅间这几天可真有福气,一个两个器宇不凡的公子都光顾于它,真是它的荣幸。”
钱恒倒酒的手一顿,语气淡淡地问道:“你可还记得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是一位身穿紫衣的俊俏公子,前日来这里坐了一下午呢。”因为那位公子说自己只喝一壶酒但要坐一下午,切莫让人扰了他的兴致便给了他足足有俩钱银子的赏钱,所以他才记了心里。而他寻思着要不要说出口,暗示一下面前这位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的白衣公子。
未曾想,还未等他说出口,俩钱银子扔了过来,他急忙接住,即刻会意退出了雅间的门。
聂池,也来过这里。
钱恒如此想着,右手颤抖着喝了一口酒。
好苦,没有些许曾与那人一起时的半点好喝。
钱恒不敢去顾府,不敢见顾秋双,他怕自己见了顾秋双,会让顾秋双与他一样痛苦。而这个世界即将不复存在,不如就让顾秋双怀抱儿子身体康健、一切安好的想法活至最后吧。
痛苦的人,有他一个就够了。
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时辰,他最后选择了这个小酒楼等待死亡。
之后,所有一切都将不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