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他死的太过不甘,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他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吵醒,打量房间却是他完全陌生的场景。
“你怎么还没起床?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!”卧室的门被人无理地推开,一个一身红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进来,一看俞安桐还在床上,顿时脸拉得老长。
俞安桐一脸懵,什么日子你倒是说清楚啊?
这到底什么情况?
没用的蠢货,看俞安桐一脸呆滞的模样,中年男人满心嫌弃,语气却是一转,看似温和,实则满满的都是威胁:“嫁到刑家后可要记得常回来看看啊,你妹妹安楠可是会想你的。”
说完,中年男人一侧身让身后跟着几人进来:“快点给他整理好,刑家接亲的车队马上就要到了,千万别耽误了吉时。”
要出嫁?搞什么?再说他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,哪里来的妹妹。
等等,安楠,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呢,是在哪听过?
俞安桐还没理清思绪就被进来的几个女人拉扯、指引着换好衣服,然后按坐在化妆前化妆。
镜子里的人皮肤细腻且白,五官玲珑精致,尤其是一双眼睛水润含情。
他的眼睛是一双不太标准的丹凤眼,眼型内勾外翘,但没有标准丹凤眼那么狭长,因而看人时少了几分锋利刻薄,多了几分柔和温情,微微上扬的眼角平添几分凌然不可攀的贵气,中和了他身为男人来说有些艳丽的容貌。
还是他那张自己看了都想日的绝美容颜没有错。
伸手摸了摸喉结,也还在,还是男人没错。
俞安桐就纳闷了,我天朝什么时候男人也能嫁人了?
电光火石见,俞安桐脑子里有记忆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