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克斯擦着汗水笑着说:“别用我来夸奖美国的击剑水平,因为我是法国人。”
凯文听了这个答案之后也莞尔一笑,“看来我还要担心几年之后有法国的击剑好手把我拉下来了。”
三个人去吃了午饭,没多久雷克斯就接到一个电话。
“啊哈,我妹妹从法国过来了,我得去接她一下,下午你可能要自己练习了。”雷克斯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。
“没关系,下午不是指导时间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间?”雷克斯有些好奇。
“车轮战。”凯文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勾起了雷克斯的兴趣之后,却又不再说下去了。
等到雷克斯离开之后,林逸飞才问:“什么样的车轮战啊?”
凯文伸手拨开林逸飞的额发,在他的额间轻轻一弹,“下午你就知道了,在两点之间好好睡个午觉。我早上对你说的东西你是否记住了就看下午你的表现了。”
林逸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凯文总是把他当成小孩,甚至有几分年长者对晚辈的宠爱在其中,尽管凯文不过大他五岁而已。但是作为教练的时候,他对技术和战术的严苛与那种宠爱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