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不过压低了一点股票价格,泰勒家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收购了,还有你的那几个堂叔。”
“嗯。”克里斯关上了行李箱,坐回床边,“多投资一些有用的项目吧,钱花出去才能赚更多的钱。”
“好好参加比赛。”奥兹本说完这句话就挂上了电话。
集训继续着,很快就到了内部排位赛的时间。
林逸飞和克里斯在击剑队里显得尤为醒目。其实没有人怀疑,两个单人赛的名额一定是他们的。
周日早上就是林逸飞与克里斯,周六晚上的排位赛结束时,李普曼让所有人都好好休息。
林逸飞和切尔西走在通道里。切尔西这几天滴酒未沾,但是烟瘾很大。其他教练还在作指导的时候,他却在走廊里抽烟。
“明天就要和那个克里斯?奥兹本对战了,紧张吗?要说这整个垃圾一样的少年击剑队里,就你们两个看的顺眼。”切尔西的音调仍然是懒散的,措辞却很犀利。
走到了击剑馆的门口,正值夕阳西下,橙色的光辉映照在林逸飞的脸上。
“我要赢克里斯?奥兹本。”林逸飞的话说的并不重,但是却很用力。
“哦?你已经基本上确定了资格,为什么还要那么执着地赢过他?”切尔西摇了摇烟盒,叼起一根抽了起来。
“因为他是我的对手。”林逸飞走进夕阳里,转过身来,轻轻一笑。
切尔西在那个笑容里有些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