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种都是叫骟过的。
蒙古马虽然常见了,可一口气给随行的护卫一人配一匹,这种大手笔一般的人家可出不起。京里虽然都是吃皇粮的人家,吃得多吃得少也是有分别的。不乏龙子凤孙靠当东西吃饭。这种的有蒙古马也早就叫卖了。
刘大山刚站直,就见骡车停下,后面车上的一个人跳下来朝城门跑过来。
刘大山赶紧点头哈腰的往上迎,接过这人递上来的路引等物,翻开验过就恭恭敬敬的还回去。
这人接过路引,又掏出一块碎银子掂了掂,塞到早就眉开眼笑的刘大山手里。
刘大山捧着银块连连道:“多谢大人的赏!大人进城慢着些,前头午时刚砍过人,那块的地还没扫干净呢。”
说完就见这人眉头皱起,刘大山忙道:“大人别放在心上,不是那杀人劫财的恶人,不凶。”
都说凶人死后,魂魄必会化为厉鬼。行走在外的人都忌讳这个。
这人还是朝城门里张望了下,谢过刘大山后,回骡车那里报信了。
骡车里的人听到他的话,掀起车门帘:“砍了多少个头啊?我在外头也没少见砍头死人的,不忌讳,咱们还是赶紧进城回家的好。”说完叹了声,“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。”
第二辆车里下来一位身着青布长衫,留着两缕山羊胡的中年男子。他文质彬彬的,走过来对车里的人一拱手:“东翁,还是叫小二子再去看一眼,咱们这都到城门口了,绕个路也不费什么事。”
可车里的‘东翁’也不说答不答应,就是又叹了一口气,悠悠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