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别出心裁啊!
葛舟尧站稳脚跟呵斥道:“哪里来的疯子居然胆敢冲撞圣驾,来人呐,把她带下去仔细审问。”
叶静枫身子一僵,扬起脸,黑白分明的眼眸暗淡无光:“儿臣是父皇的嫡长女叶静枫,父皇说儿臣出生的时候,五谷丰登,红枫满枝,故而给儿臣取了一个枫字。”
父皇真的是忘了她这个女儿,许嬷嬷危在旦夕,她掩去心底的那份失落,试图让他忆起自己。
李霄眼底划过一抹流光,抬手拦下侍卫,对葛舟尧耳语了几句。
葛舟尧面上一怔,改口对随侍道:“去把张御医请来。”
叶静枫眼不能视,听力过人,隐约听到有人低语,心知他是得了皇上的吩咐,喜出望外,激动道:“多谢父皇!”
太医们平日端着架子,每每传召,若非平安脉,十有八九要一路小跑,张御医来自军中有些身手,听闻皇上在等着,干瘦的身子背着药箱,脚底抹油比平日跑得更快,甩开传话的小太监,不多时就到了。
葛舟尧恭敬道:“劳烦……公主在前面引路。”
李霄玩心大起,他自然要配合。
叶静枫撑着盲杖起身,凭着记忆返回住处。
青竹敲击着青石砖发出有节奏的脆响,李霄满眼兴味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在其后。
张崇一头雾水,瞎子领路,明眼人跟着,算怎么回事啊,在皇宫里还能迷路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