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不是一直担心袭爵的事吗?儿子娶了太傅的孙女,区区一个伯爵肯定不成问题。”郭弘乐道。
承安伯一脸欣慰:“我儿长大了,知道操心家里的事了,不过不必如此,皇上对你赞赏有佳,想来不成问题。”
提到李霄,郭弘乐脸色一变,他道:“爹,儿子跟你说实话吧,今日无论是谁来说亲,儿子都会应下,再晚,儿子担心爵位有了,爹的儿孙都没了。”
承安伯面上一怔,紧张道:“何出此言?你得罪谁了?”
在前朝,他们这些世爵何等风光,如今,新君断然不可能给前朝世爵撑腰,有不少见风使舵的人趁机落井下石。
郭弘乐心一横:“爹,你还不知道吗,皇上看上儿子了,晚了,怕是让儿子进宫当娘娘去了。”
暗处的李霄:“???”
承安伯惊道:“那不是传言吗?皇上看着也不像……”
“哪里是传言,爹想想看,如果不是的话,儿子大闹宫宴,皇上为何没有怪罪,反倒给了赏赐,还有啊,宫宴之后,原本对儿子有意的几家人,为何都没了消息。”郭弘乐面色凝重:“儿子只有娶了太傅的孙女才能躲过此劫。”
“这……”承安伯回过味来,显出慌乱之色:“是爹害了你啊,爹一定会全力促成这桩亲事。”
父子俩人意见达成一致。
李霄:“……”
他早年未娶是因为一直在敌国当暗探,如今未娶是因为朝纲未稳,不是好男色!
他抓起一颗石子砸在郭弘乐的脑门上,飞身离去。
故意的是吧,来日方长!
第三位是朱正豪赞赏有佳的凌风馆的主子,沈劫。
李霄本就没报什么希望,如今被前面两个气得不轻,就此打消了念头,打道回宫,这世上果然只有他能护好小瞎子。
凌风馆,一位青衣侍者给沈劫添了一杯茶水:“公子,您说新君到底是何用意,前头让锦衣卫来监视公子,然后就不了了之了,如今又找几个瞎子来试探公子,又不了了之了,难不成真如传言中那般,相中了公子的男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