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,被李鸣呈俯身亲了亲额头。

“我八点的飞机,飞G市。”李鸣呈道。

林安笛回过神来,拉住他的衣服一角,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咽了回去,扬起笑脸:“我喜欢G市的竹雕,你去那儿后帮我挑两样吧。”

李鸣呈没说好还是不好,抬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。

林安笛推他:“你该走啦,不然赶不上飞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被以吻封缄。

李鸣呈去外地了,当他离开,林安笛才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个未拆封的盒子,里面是一只新手机,跟她之前用的是同一款。

林安笛拆开手机,忍不住笑了,离别情绪淡了许多。

她收拾收拾去了学校。

蒋宜今天竟也来上课了,这是自医院之后林安笛第一次见到她。

想起了自己拍的那些照片,林安笛没埋没它们,用它们好好嘲笑了蒋宜一番。

但蒋宜并不在意自己的丑照,比起丑照,她更在意——

“我那晚真的对我后妈说了那些话?”聊起当晚发生的事,蒋宜嘶嘶吐凉气。

她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,双手捂住脸,不可置信,“我真的说了?”

林安笛点头:“说了,说‘知道了我在当模特,想从我这里拿钱?我告诉你,你死心吧,我一分钱都不会你!’。”

她记忆力不错,甚至一字不差地背下了当时的那段话。

蒋宜:“……”

“这也太雷人了……”蒋宜将脸深深埋起来,“这话说得感觉我的智商不超过六十似的。”

幼稚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