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蒋宜说她的后妈对她虎视眈眈,林安笛便以为对方是多么多么的爱财如命,可眼下情况似乎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,太不一样了。

她忽然觉得蒋宜可能对她的后妈有所误解,至少在钱财方面是有一些误解的。

可能。

她也不能完全确定。

郑文玉又道:“我往卡里存了十万,你跟蒋宜说,让她暂时别动这笔钱。”

说着她看了一眼走廊外,她大概想到了什么,眼神有些恍惚。

一群灰鸽就在这时飞了过来,呼啦一声,很快又飞走。

林安笛差点被那群灰鸽吸引走注意力,但郑文玉的开口又将她差点挪走的注意力狠狠拉了回来。

郑文玉道:“这笔钱算是我给她留的嫁妆。”

林安笛瞪圆眼。

她定定地看着面前之人,想从这个冷面孔的妇人脸上看到她的真心。

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,道:“……您怎么不自己跟她说?”

郑文玉蹙眉,她走神一瞬,道:“她听不见的,我的话,她听不见。”

没有流露出失落或者是痛心的表情,她依然是那样冷漠的样子。

她道:“她不愿听。”

林安笛:“……”

郑文玉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对林安笛道:“那就拜托你了,同学。”

说完,她弯腰将水壶提起,走了。

林安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