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。
他曾对向一程说过,说林安笛在渴求着别人依赖她需要她,但在他看来,那只是物质上的依赖,是能看得见的东西,是一种再简单粗暴不过的依赖了,那便能让林安笛感觉到安心,但在精神上,她其实更多地处于寻求依赖的状态。
这也是李鸣呈一直没能坦诚、伪装完美的原因。
但在这一刻,他忽然意识到,他的小恋人也并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他的软弱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他……
胸腔里的那一颗砰砰砰地跳动起来,催促着他在此时放下伪装,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,然而,然而……一贯的谨慎锁住了他胸腔里的那股子冲动。
许久,他只是浅浮地提道:“车祸……”
“有点可怕。”他只是这样说。
回应他的是轻轻落在他背上的拍打,一下,一下……哄孩子似的。
李鸣呈一愣,接着失笑。
他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两人从房中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并没有睡太久,时间还很早。出了房间,李鸣呈就一扫之前的脆弱,去了厨房里烧水泡茶。
放在橱柜里的茶叶已经消耗一空,林安笛去到客厅的收纳柜里找找,找到了。她拿着茶叶进厨房,偶然一眼,瞥见了李鸣呈的手。
她惊呼:“鸣呈,你的手受伤了!”
说话间将茶叶一丢,去抓他的手。
李鸣呈的手受了点伤,虎口被崩裂了一条口子,不深,是他下午拿消防斧砸车窗时伤到的。李鸣呈早先就注意到了,但没有在意,放着没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