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鸣呈曾在酒店里这么说,他很早就这么说过了,所以这并非是他暴露后的狡辩,而是真心这么想。
能为自己的恋人思考到这种程度,李鸣呈……
大概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。
但还是好气。
他就是看李鸣呈不顺眼!
李鸣呈道:“安笛,我其实也有试着向你坦白的,在会所‘佰’,我没有掩饰地在你面前使用春园的纸巾,可你似乎没有发现。”
传言千辉集团有人是春园会员,他这话算是直接承认了这件事。
除了春园的纸巾还有一件事,那就是前不久他代表千辉去“佰”跟人谈项目,特意问自家小女友要不要跟去,可她,呃,很干脆地拒绝了他。
李鸣呈叹气。
提到春园,林安笛低呼了一声,想起了她在他身上闻到的玫瑰香,难道那是他去春园的时候沾染上的?
“茵彩那件事,是鸣呈你向茵彩那边施压的吗?”她突然想到。
李鸣呈“嗯”了一声。
闻言,林安笛咬了咬嘴唇。
破案了。
“安笛觉得不开心?”李鸣呈见她这样,问道。
林安笛目光游移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安笛被我帮助后会觉得不高兴?”李鸣呈微微惊讶,“可我从安笛的那里得到的帮助更多,我觉得很高兴。”
林安笛嘴巴微张。
她看着李鸣呈,盯住他的表情,然后发现——他没有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