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丹语:“……”
她看到母亲手上的血淌到了那叠纸币上,染红了纸币一角。
她蹙了蹙眉,下一秒露出嘲讽的表情,直言:“我没有生病,不要你的钱。”
她又说,“既然你这么关心我,为此还偷偷跟踪我,那你怎么不知道生病的不是我,而是姨婆?”
“都已经跟到医院了,这么关心,怎么不进医院问清楚?”说到这话,她的眼中浮现一丝露骨的恶意。
伏地的妇人脸色陡然发白,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。
柯丹语看见了,压抑已久的她露出一丝快意,它们游走于五脏六腑之间,被血液捎送至全身,太爽快了,以至于更加恶意的话轻易脱口而出:“不敢进医院?为什么不敢呢?”
她的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:“害怕啊?”
柯母脸上的肉都在神经质地跳动,她颤抖的手握不住那叠纸币,簌簌掉落。
柯丹语从来没有这么快意过,她张了张嘴,还想获得更多更多,但——
“丹语。”
身边的老人握住了她的手。
那只手冰凉冰凉的。
柯丹语的快意也只是表面的。
被老人握住手,柯丹语倏地一僵。
林安笛担忧地看着她——她的这个学妹自己无法察觉,她的脸色跟她母亲一样苍白苍白的。
柯丹语:“……”
迎着两人关怀的视线,柯丹语软下了一直无意识绷直的身子。
“……走吧。”她停止了刺激自己的母亲,甚至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无聊。
她扶着老人要走,但就在这时,伏地的妇人突然拔身而起,迅捷地冲了出去,下一秒不管不顾地抱住了柯丹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