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鸣呈扬眉。
林安笛软下身子,软软道:“卫爷爷只是不知道我已经有了你。”
这句话很好地安抚了李鸣呈崩腾的醋意,他没有控制自己的嘴角,任其上扬,好心情地说:“下次让他知道。”
说完,将车发动。
他们要去的地方不是镇上的公墓,而是一个距离疗养别墅区有些远的村子,当年那名罹难女童就是被安葬在村子里。
李鸣呈对那名女童知道的其实也不多,那场车祸使得他昏迷了半个月,醒来得知女童已经离世他心如死灰,再加上他伤得很严重,在医院待了太久,等到他可以出院,那已经是尘埃落定的大半年后了。
严格说来他跟那名女童只是陌生人,他缅怀对方的方式肯定不能是偷扒对方的身世背景,骚扰对方的家人,那也太疯狂太奇怪了,他只是在出院后询问到了那名女童的墓地,在无人的时候去给对方上了一炷香,仅此而已。
林、李两人抵达村子的时候村子里静悄悄的,这个村子本来就不大,留守在村子里的人更少,而女童的墓建在远离房屋的坡地,因此两人去的时候一个村民也没碰着。
两人带着花去祭扫,因为是小孩子的墓,上面没有铭字,只光秃秃地竖了一块碑。
两人在墓地待了好一阵,眼见着太阳西斜,这才顺着泥土路回去。
回去的途中,远远地看见了一名瘦高的女孩子正沿着小路朝他们的方向走,女孩似乎周围的环境一点也不感兴趣,抱着花,只埋头赶路。
林安笛看见了对方,“咦”了一声。
她好像看见……
“柯丹语?”她嘴里呢喃。
是的,在这个再偏远不过的小村子里,她似乎遇见了她的学妹柯丹语。
这怎么可能呢?
李鸣呈听到了林安笛嘴里的名字,眸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