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温疏水仗着自己权势地位,谁的面子也不给。单是那目中无人的狂妄性格,便万万入不了她的眼。
非要她说,还数丞相府的许盛竹好些,听说品行端正,人还温柔。
陈皇后正考虑着要不要找机会让二人接触接触。
苏琅儿瞥一眼妹妹天真无辜的神情,咬咬牙:“不然我代蕉儿嫁过去吧。”
“说的什么胡话!”陈皇后瞪她一眼,“你们都是我的女儿,手心手背都是肉,母后一块都不会割让。”
苏琅儿:“那让兄长男扮女装嫁过去呢?”
陈皇后沉默片刻:“行得通吗?”
远在安州皇太子苏涟:“阿嚏——???”
这自然是玩笑话,即便苏涟肯牺牲,南梁那边又不是傻子。
最后也没商量出个结果,在长宁宫用过午膳,苏蕉儿便带着蝴蝶钗子回去,临走还不忘将那张温疏水的画像细细叠好,揣进腰包里。
睡前想起来,又拿出来压平,要宫人贴到墙上去,每天看看。
向云大惊失色:“不妥不妥。”
小千岁还是未出阁的闺女,怎能在闺房中张贴男子画像,传出去还得了。
苏蕉儿有些失望,但她最大的优点之一便是听话,折了折,又放回腰包里了。
浴池中烟雾袅袅,白气蒸腾而上。
苏蕉儿浸在温热的水中,几片玫红花瓣随着水波冲上少女细腻圆润的肩头,更衬得肤色白皙滑腻。
她半阖着眼皮,脸颊被水汽蒸出些许艳色,舒服得昏昏欲睡:“向云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