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疏水的卧房与将军府的格调差不多,简洁明了,摆饰不多,但每一处都放得恰到好处,一眼望去心旷神怡。
一面空墙壁上还挂了几把长剑,都收在鞘中,相当气派。
苏蕉儿从前没接触过武将,只知道墙上可以挂图画饰品,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,不免多看了几眼。
管事让人送上清茶水果,府里不常备点心,一时半会儿倒是拿不出来。
“委屈小千岁,府医大约一刻钟就过来了,随行的还有一位女医。”
苏蕉儿暂时还觉得这里新奇,并不无聊,点点头,才想起自己脑袋磕了一下。
管事说完,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虽说小千岁应该不是那种人,但他家将军确实招女人喜欢,他是不放心留着昏迷的将军一个人在这里的。
向云也陪在苏蕉儿身边,一刻钟后,府医匆忙赶来,众人才退开让他扎针。
苏蕉儿并非没有见过扎针,她小些的时候也扎过,只是没想到由外人看起来如此可怖。
她盯着府医的动作,忍不住皱着眉头,小声问:“将军,你疼吗?”
本以为不会有回答,片刻,听到一道略微沙哑的嗓音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将军醒了!”管事喜上眉梢,幸好此次只是看起来凶险。
苏蕉儿就坐在床头的小凳上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只是动了下自己的手。
温疏水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握着个什么,凝神看去,竟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。
他卸了力松开,只见那嫩白的手腕俨然已经被勒出一圈红印,看着好不可怜。
府医也吓了一跳,以为十分严重,赶紧喊女医前来查看,半晌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