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皇后道:“好了,你们今日就不必陪我过去了,日后有空再来看我就是。”
“涟儿。”
苏涟以为她有什么教诲,缓和了神色,略微低下头倾听。
不知不觉,儿子已经比她高出许多了,他长得像禄安帝,好在比禄安帝气势冷峻沉凝得多。
陈皇后却只是慈爱道:“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莫要太劳累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她拍拍苏琅儿的手,“有什么事不要总是藏在心里。”
“蕉儿。”陈国舅拿出一只银制的长命锁,还给她,“舅舅送你的长命锁,要好好收着,其他的都还在吗?”
自出家那年起,他每年都送小外甥女一只长命锁,算来已经有十只了。
“我带到公主府去啦。”苏蕉儿身上不好放,随手递给温疏水。
陈国舅手指转动佛珠,微微一笑:“那就好。”
温疏水掀起眼皮,看着他慢步走远的背影,略带深意问:“陈国舅为何单单送长命锁?”
苏蕉儿想了想:“大概是我小时候总是生病,舅舅怕我活不长。”
温疏水拇指拂过手中长命锁的表面:“确实是个好寓意。”
陈皇后简单与几个孩子告别,回头定定地看着这座牢笼一般的宫城。
良久转身,踏上马车边的矮凳。
“雅容!”
禄安帝惊慌的喊声隐约从宫城内传来,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陈国舅扶着妹妹,冷道:“你先进去,我来应付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