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母病入膏肓,时日无多,她实在不想在这种节骨眼上坏事。
这招总是屡试不爽,能死死拿捏住她的命门。
常渊冷笑连连,似乎为了找回面子,指着宋如歌的鼻子道:“好啊!你敢如此对我!我明日就把退婚书送到你娘手上,我看你怎么解释!”
宋如歌果然拧起眉,脸色冷了下来,威胁道:“倘若你敢到我娘眼前乱说话,你就等着瞧。”
常渊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很快却又挺直腰背:“呵呵,谁等着瞧还不一定呢!”
说罢,气冲冲地拂袖而去,仿佛真要立即去写那退婚书。
宋如歌挠挠头,颇为烦恼地叹了口气。
转眼看到苏蕉儿,放缓了语气道:“没吓到你吧?”
见小千岁摇摇头,她才放下心,否则人若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常渊唐突了,那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和温大哥交代。
苏蕉儿问:“你不喜欢常渊呀?”
“谁会喜欢那玩意儿啊。”宋如歌嘟囔道。
“那你怎么会和他定亲呢?”
这解释起来麻烦,宋如歌反笑嘻嘻地问:“听说小千岁想和温大哥定亲,那你喜欢温大哥?”
苏蕉儿郑重地点点头:“我喜欢他呀。”
宋如歌似乎没想到她如此坦率,尤其那脸上认真的神情,倒觉得可爱极了。
苏蕉儿想了想,补充道:“我也喜欢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