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道:“将军,与画像比对过了,这个刘崇原先就是北征军中的人, 一年多前忽然回到家中,还发了笔横财。”
“前几日又不知哪里得知的风声,连夜收拾包袱带着全家老小出逃,看来多半心里有鬼。”
但再怎么也只是猜测,如今死无对证。
“刘崇有孩子?”
“有,但我们找遍了,也没看见,恐怕是被山匪掳走了。”
温疏水看着尸体倒下的位置,道:“马车里看看。”
将士一愣,忙差人把倾倒的马车扶起来,动静一大,忽然听见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泣。
掀开布帘一看,里面却是空空如也。
因为要带着家当和一家人出逃,刘崇雇来的这辆马车十分宽敞。
座位底下的木箱足矣容纳一个蜷缩的成年人,更别说几岁的小孩。
他将木箱拖出来,入手沉重,发出一阵摩擦声。
“呜呜呜爹……娘……”孩童抽噎的声音隔着木板传出。
“将军!找到了!”
温疏水道:“万平,你带一半人留下剿匪,剩下一半人随我即刻动身回京。”
万平挠挠头:“将军不参与吗?往常都是您来指挥,要不了几日就解决了。”
温疏水却只是瞥他一眼,又吩咐了几句,带着人马匆匆离开。
同僚拍了万平一下,无语道:“你个大老粗,人小千岁还在京城等着呢,你让将军陪你在这剿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