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皇后如今的位置也很是尴尬,她卸了凤印,自然也卸了中宫皇后的身份。
这点禄安帝却又不承认,更是跟在她身后,惹得她心烦。
若非女儿定亲,她本也不必回京,又来趟这皇室浑水。
陈皇后懒得再虚与委蛇,笑笑道:“我能有什么手段,这不是女儿懂事又争气么?”
她自然不会拿女儿高嫁还是低嫁来说事,只是最懂得如何刺到这些人的痛处。
睿王妃笑脸果然一僵,她的女儿乔奚郡主,寻死觅活要嫁个穷书生,结果嫁过去没几个月,便闹得鸡飞狗跳。
如今拿了和离书在家中日日发脾气,形如泼妇,惹得她头疼不已。
睿王妃皮笑肉不笑道:“可不是么,乔奚哪有小千岁的福气。”
“确实。”陈皇后毫不客气地点点头。
睿王妃自讨没趣,应付了两句,便灰溜溜离开。
温疏水一眼便看到与苏琅儿站在一起的苏蕉儿,径直走过去。
谁知忽然挡上来一个人,正冷冷地盯着他:“险些爽约,温将军一句解释都没有?”
温疏水扬着眉,好整以暇道:“臣昨夜哄过了小千岁,怎么,太子殿下也要哄?”
苏涟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,只是道:“应付蕉儿只要几句话,但我希望你待她认真一些。”
温疏水自然没有什么好心虚的,反看着他,噙着笑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只见太子殿下脸色一黑,似乎有些风雨欲来的势头。
宴席过了大半,还未收尾,他便与陈皇后说了声,匆匆离去。
苏蕉儿见兄长脸色难看,不免有些担心。
温疏水却安慰道:“放心,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