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云拉住苏蕉儿的手,沉痛道:“小千岁,日后若是温将军陪您逛街, 您可千万不要信他的眼光。”
那一条裙子上缀了旁人十条裙子那么多的珠宝玉石!!
苏蕉儿愣愣地哦了一声, 那套衣裙她还没有仔细看过, 难道有这么丑吗?
小白马就拴在将军府院子里, 它性子温驯, 周遭有下人走动, 也只是甩一甩尾巴,仍低头啃着一丛从别处移植来装点庭院的名贵花草。
但谁叫它是小千岁的马,因而它要啃,下人也就随它去了。
等苏蕉儿快乐地走进院子, 那丛可怜的花草已经被啃没了一半。
苏蕉儿睁大了眼睛, 讷讷道:“呀,你、你不要乱吃呀。”
温疏水从另一边寻过来,自然看见自己那丛残败的花:“……”
苏蕉儿心虚地道:“它好像太饿了诶。”
瞧她这模样, 温疏水故作冷淡道:“我这院里就剩这一丛花了。”
苏蕉儿忙踮起脚尖,给他喂了一块果干,镇定道:“你也吃了我的果干,你们扯平了!”
他为什么要和一匹马扯平?
温疏水好笑地在那理直气壮的小脸上捏了一把,这小姑娘倒是越来越大胆了。
记得最初待在他身边,总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男人的眉眼软和了些,把人拎回屋里去。
夏日炎炎,外头站一会儿便热得要冒烟,不是适合骑马的时候。
屋里角落处放了两大块冰,正散发出丝丝凉意,让人浑身舒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