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为这般出身,宋母与京中其他贵夫人聊不到一处去。
后来宋霖牺牲,她又缠绵病榻,更是门可罗雀,无人问津。
今日常夫人上门,谈的是儿女婚事,她怎么也要撑起病体接待,且态度坚决,这婚是一定要退的。
一来二去,本还有意和好的常夫人也拉下脸:“我儿再怎么也是少卿嫡子,没想到贵府如此眼高于顶,看来是我们攀不上了。”
宋母病容暗沉,眼神浑浊,人却清醒。
以先前常家若即若离的态度来说,若非常渊出了这档子事,只怕她到死都等不到常家人上门看望。
下人匆忙进来:“夫人,小千岁来了,说是来看望您的。”
场上凝滞的气氛倏地被打破,常夫人眼神一变,又重新露出笑来:“早听说如歌与小千岁交好,看来是真的,宋夫人好福气。”
宋母不置可否,眼见苏蕉儿已经到了门外,赶紧在床上磕了个头,道:“我这身子也无法下地迎接,怠慢小千岁了。”
向云让宫人将补品交给宋家下人,微微笑着福身,替苏蕉儿道:“宋夫人哪里的话,宋将军为国捐躯,乃是民族英雄。您是英雄母亲,理应我们尊重您才是。”
提到儿子,宋母眼眶一热:“难为还有人记得那孩子。”
“宋夫人这话……怎么,宋将军功勋卓著,竟还有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忘了?”向云意有所指。
一旁的常夫人顿时尴尬地撇过头:“既然、既然小千岁来了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苏蕉儿望着她身边一个婆子一个丫鬟,却是忽然愣了一下:“常夫人,你来的时候,只带了两个人吗?”
常夫人脸色一僵:“是啊……怎么这么问?”